2023-02-20
“起——快起床......”,云舒在好几遍“起床号”后慢慢起来了,咿咿呀呀背了一通书后,胡乱吃几口早饭,便上学去了。女儿一走,家里就只剩妈妈一人了。一个人去体育场逛了几圈,八点多了,妈妈起床了,收拾收拾家里,开始准备做午饭。中午,云舒准点回来,写作业,吃午饭,睡午觉,她很听话,始终埋头做着自己该做的事,没有额外的言辞。下午,云舒上学去了。妈妈一个人呆在家里,直到晚上九点多,女儿回来了,吃晚饭,写作业,洗漱睡觉,一天结束。
一个很乖很乖的女儿,一位很爱很爱她的母亲,一个很小很小的县城的睡着了。
睡着了?凌晨两点,母亲还在辗转反侧。这一天里,她一共和一个人说了话——自己的女儿;出了一趟门——一个人散步;做了三顿饭;吃了两顿药。
这样的生活,自云舒哥哥云阔外出求学后,已经过去六年了。
她一无所有,没文化,没背景,没钱。她有的——两个孩子加一身病痛。